一直以來,我都渴望被認可、被重視。
這份執著常讓我在工作中陷入微妙的權力鬥爭。
故事的開頭很普通:工作上,因任務繁重,組長建議我將某個重要專案的部分工作分派給一位同事。起初我們還會一起討論,但漸漸地,我發現同事開始直接與組長溝通,我彷彿被排除在外,成了一個局外人。
自己似乎被刻意忽略了。
一股混雜著不被尊重、委屈、受傷與焦慮的情緒湧了上來。連對方在我提供資料後沒有說謝謝,這樣的小事都足以刺痛我。(現在寫出來覺得自己有點小氣,但當時真的很在意)
當天晚上,我耐不住性子,幾乎就要忍不住傳訊息去「溝通」,但我強迫自己停下來。我還沒想清楚,我該用什麼身分和立場,去說我想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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矛盾與委屈讓我難以安眠。隔天清晨,我在半夢半醒間打開了紀錄(註一)。我知道這不是個理智且恰當的時機,但我更需要一個能接住自己的支持力量。
我問:是什麼讓我如此在意和受傷?
在紀錄裡,我敞開覺知。重新經歷自己的脆弱與恐懼。
「我害怕被忽略,害怕不被重視,害怕沒有價值被丟棄,最終只剩下孤單一人。」
說著這些話的那個我,像個孩子,有著流不完的眼淚。深植的不安需要堅定的陪伴跟很多的關心和愛。
我跟這樣的自己對話:
「你一定很不安吧。」
「你不想一個人,對嗎?」
「如果大家都不在了,只剩自己,那種感覺一定很可怕。」
「如果只有我跟你一起,你會覺得好一點嗎?」
「我會一直跟你一起的。」
「無論怎麼樣,我都會在你身邊。」
「也許還是會孤單,但你不會只有一個人,你有我。」
「我在這裡。」
泣不成聲的孩子緩了淚水,安靜下來。
我問紀錄:我如何以尊重自己、同時也尊重對方的方式去照顧我自己呢?
光如水流動,通過我、洗滌我。身體裡像有水在流動,把還未辨認的情緒沖刷出來,最後停在胸口與鎖骨。意識逐漸模糊之際,我關上了紀錄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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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後,關於該如何面對這一切,我依然沒有答案。但我決定將這件事暫時放下,俐落地整理好自己,專注於眼前的工作。
在辦公室見到同事時,傳訊息溝通的念頭一度又冒出來,衝動地想要說自己的委屈。但不知為何,一個更清晰的想法突然取代了它:如果我真的想參與,為什麼要把自己放在一旁,等著別人來找我?
我的需要,我可以自己滿足。比起單方面「溝通」我的需要,我決定開始說出我的關心與期待,站在支持者的位置,傾聽他想說的話,多了解他。
那個瞬間,我感覺自己從一個等待被重視的受害者,變回了一個可以主動行動的人。
我想起曾經讀過的一句話:「領導不是你指揮多少人,而是你照顧多少人。」如果要帶領這個專案(或是更多專案)完成的話,我需要團隊。我必須學習照顧身邊的人、照顧團隊,讓他們知道我關注他們與他們在乎的事,而非爭奪功勞與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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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早上,我主動關心了同事的工作狀況。中午,在走去餐廳的路上,我用平靜的語氣對他說:「如果我們共同的專案有更新,希望你能同步讓我知道。有時會被問到細節,希望我們能同步,才能給出恰當且正確的回覆。」
他欣然接受。
一場內心風暴,就在這樣的互動中,慢慢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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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,心中那個恐懼被忽略、擔心不被愛的自己,依然存在。有時我甚至在討論中搶話,急著證明自己的貢獻。
也許,我一直都很害怕。
透過這次經歷,我找到了一個出口。從「等待被重視」到「主動創造價值」的轉換讓我重新找到立足點。我依然渴望被認可,但真正能帶來安定的,是選擇面對、選擇主動照顧自己與身邊的人的自己。
我想活在被自己認可的狀態。
註:
1. 阿卡西紀錄是我平時進行內在探索的(靈性)工具,像是靈性資料庫。
2. 記錄工作上的人際衝突,在心情還沒有鬆綁時,怎麼樣都無法專心完成草稿。
3. 跟 AI 對話幫助我整理思緒,也幫助我增加詞彙。
4. 記錄了一些此刻的想法,卻覺得刪減不易,原諒我的冗長吧。
在經歷了內心掙扎後,謝謝你自己還是成為了自己的carry,打破僵局
回覆刪除謝謝你的看見與鼓勵,你的留言也將成為我的力量
刪除你成熟了哦,
回覆刪除你的見證對我來說特別的重要,我忠實的老友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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